还有这么一个想法,笑道:“哈,你想得倒是挺多的嘛。”
“呸!反正老不收旧货破烂,你休想再占我的便宜。嗯……”老候本是一脸的不痛快,瞪着沈石冷言冷语,但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色忽地一变,身也向后缩了一下,道:“你现在道行不错了是吧,我告诉你,你别乱来啊,我儿如今可是凌霄宗门下的凝元境弟了,你要是敢动我,小心我儿杀你全家!”
沈石翻了个白眼,摇了摇头,心想自己不至于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么,还是说这些摆摊的散修历来都是见惯了各种恶事?当下叹了口气,道:“我跟你儿如今也算是师兄弟了,唔……虽说关系也是一般,但还不至于对你干什么。”
老猴一抬头,面上神情看去显然是吃了一惊,但是随即想起了什么,点了点头,神色也缓和了一些,道:“哦,好像我记起来了,当年去拜仙岩上的时候,你个臭小也在那批小孩里面,喝,想不到现在也出息了嘛,居然跟我儿做同门了。”
沈石笑骂了一句,道:“跟你儿同门算什么出息啊?”
老候却是得意的很,带了几分骄傲,道:“我儿那可是了不起的,和他同门也算你的几分运气。”
“好好好,不跟你争了。”沈石笑着摇了摇头,目光扫过周围的地摊,看着喧嚣吵杂的这一处地方,感觉又像是回到了十二岁那年,自己刚刚抵达流云城的时候,一时之间颇有几分感慨。感叹之余,他随口对老候问道:
“喂,我说老候,你儿不是出息了么,都是凝元境的宗门弟了,你怎么不回家享福,还在南天门这里摆摊啊?”
不知是不是因为知道了沈石是凌霄宗弟的身份,老候对他的态度看起来明显温和了许多,闻言耸了耸肩,道:“我儿也早叫我休息享福了,但是我在这里干了几十年,闲不住,反正又不累,还有灵晶赚,就过来摆摆摊喽。”
沈石看了一眼身前他卖的那些灵材,笑道:“你这是专门卖假货的罢。”
“呸呸呸,”老候顿时火了,怒道,“老在这里做了多少年的生意,你可别坏了我名声!”
沈石嘿嘿一笑,倒是并没有再说下去,但是在他目光之下,老候发火片刻之后,忽然间又像是有几分心虚,居然也没继续骂人了,目光有些讪讪。
沈石想了想,然后对老候道:“喂,老候,问你个事。”
老候抬眼道:“什么?”
沈石道:“嗯,就是当初你卖给我的那个罐……”
老候立刻道:“反正我不收破烂,你别想赖上我!”
“……”沈石带了几分无奈,看了这个满脸都是警惕小心的家伙,苦笑道,“我没打算把那罐卖回给你,就是想问问,那罐你当初是从哪里得来的?”
老候一怔,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忽然眉头一挑,如火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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